• 当春天永不归来,伤心何用?

    人生就如同走阶梯,一层一层又一层。总以为将与人携手,却往往发现只剩下独自一人。他们要离开,先走一步或者退后不前。在人生的道路上永无伴侣。
    写作亦是最寂寞的事情。一个人写一个人看。反复观看。我总是想象着自己能写出与众不同的文字。乌托邦的疯子。一边想象着所有美好的一切,一边发现这全是幻像。手持利剑吧,只对准自己。
    我不了解男人。只说女性。在女性的世界里有一个最终幻想:永远有个人爱着她和她在一起。这是幻想,前提是她没有安全感,目的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有人和她在一起。上帝安排男人和她相伴,然而男人本身就是危险的。这是多么的矛盾。爱由他们带来,物质由他们提供,却随时准备撤退。于是哭泣伤心撕裂自戕。有很多的女性小说围绕着这个主题。张爱玲是一种主体。朱天文继承了这样的载体。而爱的灿烂就此短暂。说是悲伤无用却总是悲伤,永无清醒。

    有时候,我想不出能写出创新的题材。生活总是围绕爱来进行。物质只是个小话题。然后是理想。所以唯一能变化的只有细节和笔法。加入很多的水分来灌溉一片荒废的土地。

    逆风而行吧。把爱当作残废。

    我想这么写:等待。

       她在等一个信息,好告诉她:他在想她。然而信息总是不来。她的心辗转的从窗前走到窗后并翻越出墙。她想去看看,这个不回信息的男人此刻在做什么?她的心在前往他家的路上。然而在飞行的过程中却发现风暖花香山峦绮丽。于是她停在一个树枝上思考,空间如此广阔,何必拘泥于他。于是半路转身,爱就此夭折。

    她又重新的回到窗前开始写诗:

    哥萨克的女郎啊,黑夜不是永恒。
    舞蹈不是尖刀。
    我的心是一个树枝上的灵魂。
    随时凋落,随时归来。
    而情绪是一片镜子似的月光
    折射出:许多的文艺。

  • 2009-11-12

    .

    听一个MM在数自己和喜欢的男人发生纠结的究竟有几个。数啊数的,居然出现了九个半。
    为什么有半个哦,据她所说是因为略微的触动了一下感觉,所以算半个。
    好吧,我就私下里自己也随便的想了一下。
    不想还好,一想觉得挺郁闷的。前提是和喜欢的男人纠结哎,我算来算来只得2个半。
    真的很穷,想我闺蜜,好歹总有十个八个。我活了30几岁才2个半。。
    而且还就此打住,毫无继续发展新男人的迹象。生命感情痕迹就此冰冻哉。。
    一想到世界上的男人只有两种就毫无萌动春心的念头。

    一种的是正大光明的花心的。好似不花心就不能成为男人。他们的口号是:作为男人不花心除非有毛病。
    另一种是偷偷花心的,看起来很居家的。貌似忠诚的。
    两种都让女人们头大。后者甚至还不如前者爽快。
    昨天某人还劝我说:如果你的男人出去搞女人,千万别嚷嚷,这说明他没有残疾。。。
    我真是晕了。

    我思想还停留在初级阶段哎。而且接受考验的能力也很差。
    话说我真的不能想象我和9个半喜欢的男人纠结。。

  • 无论怎么说,文字在我的生命里还是起了很大的自我反观作用。我,渐渐的从一个用文字逃避痛苦的人变成愿意挖掘痛苦的人。从细节出发,看看那些痛苦后来都变成了什么模样。
    往事都是何等苍凉,我想不出有几个人会经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后仍保持着对世界的纯真期待。
    从一个无知的少年变成成熟的中青年,这期间做了多少次的奋勇突围,又做了多少次的减法。
    到了现在,保持一点点的原则性和挑剔成了一件值得挑战的事情。对感情生活的挑剔,对工作的挑剔,对精神对话的挑剔,甚至到对一件衣服的挑剔,都表达一个人的追求。
    唯因追求,多次舍弃。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生活里追求独立人格要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阵痛才可以领略。几乎抛弃了我整个的前半生以及和家人决绝。
    (当然现在他们依然没有舍弃我,可是当初个个手持利剑。)
    一切的选择统统自己承担,无论对错。
    很多年前,为了独立。我义无反顾的离家出走。为此还辜负了一个朋友推荐的工作,把她放进了一个尴尬的境地。当时我想了好几天,可是没有办法既做到自由走世界,又知会她且不辜负她。
    但如不是这样。我一生白白荒废。这是我的自私,也是我对自己的负责和期许。听起来很高大,实际今日我在为当时所犯的种种细节错误悔过。也许原本我可以做的更好。可是,现在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仍然是要走的。
    似乎是我的命运。在流浪中寻找精神世界的真实。眼光看得更多些,而不是在小范围人群中湮灭。
    “之行,如果有天我们湮没在人潮之中,庸碌一生,那是因为我们没有努力要活得丰盛。”

    现在,一个人的人性会促使她做什么,我都渐渐的知晓。悲伤吗?一个人到了30几岁,就算不能通透世情,也至少接触到世情了。
    你是女子,我是女子,我们共同的奔向死亡,为了青春流逝痛苦,为了知晓世情哀伤。
    你不可:追问你爱的“男人”今夜是否归来!

    涉山淌水,孤独的在世间飞翔。

    当日我为了办公室里一个老太太,她的一句话流泪。她说:“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道路!”
    那时候,整个办公室她技艺最高,人最孤傲,事事挑剔。我觉得她鄙视软弱无能之人,嘲笑庸碌。
    我也还记得黄昏的夕阳下,另一个同事恍惚的站立,独语:“人生可容选的事情太少。”
    老太太网名叫:抗抗。

    这一切都是我写作的基石。我记得所有和思想有关的细节。
    文字里那令人震慑的力量究竟源自何处――来自每一次的自我反复观看,还是来自对其他人偶然感慨的细节领悟,还是滚滚尘埃中那些不屈从的灵魂?
    经济社会的-爱-恨-交-加,来自个人的-生-死-存-亡。
    一切都值得书写,拷问。

  • 如孔雀者,她的脸很神秘。
    这一日我看着她设计的家,觉自己如同一个迷途者。
    横跨一个客厅的手写心经。巨大的茶台上放不下我一丝的红尘意。
    突然之间,平时满腹的心事几乎满溢的要消失掉。

    身体里面的骨头开始噪动起来,她说:乌鸦,你近日可曾写作?
    不不不,我没有写作。我没有真正的写作,一切象一盆浅浅的水无风亦无浪。
    我没有思考痛苦的来源,没有敢扩大袭击。
    你为什么不敢动用能量,不曾痛苦何以喜悦。
    且人生如同阅读一幅又一幅的心灵版图,孤独是永生。

    总是迷途。如蛾扑火。
    她说:我给你点一根香,有味道,有微弱的光,只看你要不要前往。
    我以为一个远字代表寒冷似的自由之徒。
    然你说不如一个早字。
    早早了然。早早归去。生和死两重天。
    这与写作何干?

    写作者亦是修炼者。
    要从每一次的颤动发现:不过是沉入深深湖底摸索。
    鱼咬着沉入湖底的尸体为粮,或以低级无智慧的绿苔为食。
    你都感觉到了?

    我多日未曾醒来。不过是一个睁眼瞎。
    逆风而行的走了多日,叹一声宿醉。

    跳舞?恋爱?背叛?谎言?隐私?黑暗?颓废?忧郁?
    这些都曾经在我身上演说。
    我的母体没有告诉我:要完整的表诉很难。
    更多的时候是极深的屏蔽。
    如天边的一道云彩般时而不见。

    她微微的笑了:
    有一日可统统真实表诉,不过是如此,又是何等痛快!

  • 2009-11-06

    天一凉我便傻掉了
    独自转了好多个圈 然而热情不来我心困顿
    那朵天边最遥远的眼神在诉说着昨夜的冷

    唾弃情绪:如一辆随心所欲的火车
    我等你则不来 想离开却不停的跟随
    世界总不能满意 承担

    密密的鱼在我心里晃动
    她自由行走前往干枯的丛林地
    这根本不是该去的地方

    昏睡了整个夏季后
    我似乎张开眼睛
    却发现倦意日浓

    那个跳着舞步的吉普赛女郎

    油矿的油都已经被挖掘完毕
    接下来的日子里:
    无论如何提炼都不能浓稠

     

     

  • 一日,友人突好心大发作。她自己其实不是那么爱读书的,却邀我逛深圳书籍批发市场。进去后怨声连连:“你为什么不早点带我来,害我化了这许多的冤枉钱!”她只好摆出一脸无辜。实在是好友一名。
    于是,又背了一堆书回家,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这是算省了还是更浪费了。在这个貌似文雅的活动上,我实在是很奢华的。一本本的堆积起来,看完不看的打包装箱养蟑螂。又总是想何时才能住上城市大宅好堆更多的书。这个活动很费钱又费地还费时间。吃饭拉屎都在看书。看得又都不是什么专业书,于是专业十分荒废,闲书读来也未见我写出什么精彩好文来。

    生平无大志,唯有读书忙。

    该批发市场书籍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找不到。这次买了《倪匡的散文》两本,这书我在港台书店看见的时候RMB65元一本,这次一看打了7折,还是山东出版社的两本书才是人家半本的价钱赶紧买回家。不知道怎么中心书城却没上架。恩,这是我没找到还是有其他微妙之意呢?这位老先生十分有趣,看得我大是高兴,我行我素是正常的嘛!

    《蔡志忠的漫画佛教》上下两册。其实我也看过几本经书了,身边也有不停和我说佛意的朋友。这本书还是有佛意精华的,最重要的是好看好玩。书嘛,最重要是不是死记死看,要好玩。

    朱天文的《荒人手记》。这书我看电子版了,文字之华丽流畅,我实在很喜欢。说的是同性恋。本来还计划看李银行的同性恋亚文化。暂时没时间。喜欢这本书就又买回来,所以说我是浪费的。

  • 2009-10-14

    买书记

    每次去深圳中心书城的时候都会看见大量的香港人在大量的买书。我走到悬疑书籍那个高耸的架子门前时,看见一个香港人几乎以搬运的姿态一本本的拿下来,他装书的小车篓里面满满当当。(类似超市购物的车子)对于港人来说大陆的书籍实在是便宜太多了。。相应的我也去港台书店转了一圈。同样的书籍,转换成同样的币种,港台正版的大约贵3倍,也就是说大陆正版卖20,港台正版的就是60啦。我主要是去找黄碧云的书的,很喜欢一直想买一本收藏(我已经看过电子书了。)但和上次以及上上次一样,当然是:没有!占据了大部分港台文学类书架的是倪匡和倪亦舒兄妹。还有蔡澜。他们的书看看是可以的,让我那么贵买回家就觉得不划算了。话回来,他们真的是靠写书赚钱的。十分商业。我甚至在想以港台书的繁体字竖排版面,以及一本书该有的厚度来计算,他们是不是在写之前都已经计算好字数了。听说倪匡写作是从来不修改的。

    贾平凹的《废都》被放在很显眼的推荐书籍处。新版的书面是暧昧的粉红色,大量的堆在那里。那仗势很像张爱玲的小团圆刚上来时候的热闹劲。广告宣传做的很广告,现代版的红楼梦,得了某某大奖。我随便看了一下,我多年前看的时候的:xxxxx(这里省略500字)没有了。我小时候看的时候没看明白,现在翻了一下还是不想看。

    后来买了《阅微草堂笔记》,这个是谁写的不用我说了。还有阿加莎的侦破小说《杀人不难》现在买书很慎重了,家里堆的太多了。不是很心仪的都不买。不是版本很好看的也不买。比原来挑的多。

  • 反乌托邦,支持人性的电影《撕裂的末日》。

    后来豆瓣逛下,看见有人说王小波君一直是反乌托邦的斗士。还真好玩。倒和我几天前先写的关于宗教的想象那样了。一种药剂控制情感。而丰富情感者都成了罪犯。书籍,音乐,图画,但凡涉及文艺联系到情感的一律烧毁。神父的理论是无情感就无战争,实际是另一种暴政。然后又一帮坚持需要情感的人成了叛军。“如果不能享受情感带来的喜怒哀乐,活着和钟摆一样只剩下呼吸有什么意义。”麻木喽,这样比较好控制。可是毕竟是有一帮人发现了集权主义的问题。这个电影在国内是被禁止的。中国人也真可怜什么都被禁止。电影里有这么两段:

     1、神父的演讲:人心潜藏着一种疾病,它的症状是仇恨,它的症状是生气,它的症状是愤怒,它的症状是战争,这种病便是人类情感。但是我在此向你们祝贺,因为这种病可以被医治。牺牲人类情感的波涛起伏,我们已经彻底抑制住病情。身为社会一份子的你们享有这种治疗品,波西安。如今我们和平共处,人类团结一心,战争消失了,仇恨变成了回忆。我们现在成了自己的良知,正式这样良知引导我们去评定EC-10级。在情感方面,凡是能够再次诱发我们情感的事物,一律销毁。你们已经胜利了。难能可贵的是凭着你们自己的本性,你们已经活了下来。(群众热烈地长时间鼓掌)
      
      2、神父的演讲:波西安——解忧良药,我们大众的镇静剂,我们伟大社会的黏着剂。救命良方,解救我们脱离哀伤苦海、犹豫和仇恨间的深邃壕沟。有了它,我们才能麻醉悲伤,摧毁嫉妒,消灭悲伤。(群众面无表情地听着)
      
      不过在真实生活,仿佛抗争也比比皆是。以上两段话真的太过熟悉,佛教里面也是那么说啊。只不过没有弄出药剂来强制执行。我倒是不孤单了,原来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心情。也有那么多人想象过情感的未来的退化。这种猜测并不算悲观,因为它建立在“未来人类情感功能的退化”这一基本信条上,这个信条,足以令天下所有悲观者露出诡异的笑容。 这是有理由的,就如人猿的尾巴,当人类不再需要,它就将在世代繁衍中消褪。想及自身和社会大坏境,真是万分悲叹。有的人已经成了顺民适应潮流,自宫了事。还有的人做无用的抗争。结果大致就是那样了吧。

  • 2009-09-09

    痛的歌

    薇薇安,你知不知道我每日自斟自饮喝下这毒辣的酒。喝得上了瘾,还以为他和我同在。

    自小就开始喝了。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和你去H市,夜来街头高声歌唱。小黑和小白在一旁扶着我俩,一路笑咪咪。当晚你和小白上了床看月光,我和小黑喝酒喝到对着哭。
    上了火车又是一年后的事了。你爱上了恋爱,我自以为清明,想不到喝着辣酒的人是我。
    我给自己起名叫沉默女子,却激烈的半夜不睡嚎啕大哭。蟑螂在我身边爬了一地。我猜那个时候它们怕我,多过我怕他们。薇薇安,没有人愿意和我在一起。他们怕我的灼热。连蟑螂都嫌弃我的激烈。
    我喝酒已经喝得上瘾,无法停歇了。
    薇薇安,你还记不记得当初相识的时候,我是怎生模样?我想知道这个在冰上舞蹈的女郎究竟是不是我喝醉的缘故?
    十岁,我看着父亲死亡,一只巨大的蜘蛛趴在离他尸体4米处的地方窥探,我不但不敢杀死它,还紧张的盯着看了很久。蜘蛛后来讪讪的爬走了。我的父亲口腔里散发出来的腐烂味道太过吓人。我却拥抱了他很久,直至他变成紫色僵硬。他死前对我说:“小烟,牙齿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却最需要呵护。你要记得天天刷牙。”他究竟想和我说什么呢?
    二十岁,我认识你。薇薇安,你一袭白衣站在阳光底下,我爱上了你的纯美。当日人人都矜持骄傲的不说话,唯有我主动和你开口,我说“今天天气真不错。”你便朝我微笑。爱你的男人在夜晚接你回家,我远远的看着你心里很伤悲。我怕你受伤,天下男子皆薄情。薇薇安,你有没有为我担心过?
    三十岁,我开始想像和女子恋爱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她们会不会和我曾经爱过的男人那样到了最后统统离开我。薇薇安,我们好久不曾谈心,我猜想你已经在这个世界里面沦陷。你是不是被吓到了?一层一层又一层的泥沼似的男爱。真真万艳同悲一哭。既无一个好男子便不如死了这条心。我却在夜来喝毒辣的酒。上午把自己的屋子空调开到如雪房,夜晚任热气腾腾焦虑着。左右是一样的,温度适宜的日子少之又少。四季尚且如何,何求你心我心。

    薇薇安,若有下一世,你还要不要当女子。当世男子们建立了牢固的政治宗教社会,你还会不会盼望着有一日一切推翻再来。还我本来面目,自由流淌在温柔风水间。这一世已是不能了,你我只得认命。爱已无有。你若是无用,天天泣爱,便该遭唾弃了。

    四十岁,我要和你怎生相见?皮肉松弛,眼色浑浊,白发丛生。你笑着说,我还在苟且偷生,你却酒瘾还在啊?是的,薇薇安。我未忘记大海波涛,月色迷蒙的夜。他悄悄的上来吻我唇。甜蜜的汁液流满了一身。可是我同你说,回忆欺诈了我。今日我把他看得透透的。他也是可怜,上有老下有小,无时间同我谈爱。
    今天,我很高兴。一向笨拙的我居然也把电脑修好了。我拆了机箱拔出内存条发现电源不通,只要化五块钱买个小小圆圆电池便搞定了。我想给你打个电话,却已是半夜12点。无法同你分享喜悦,我便寂寞。

    五十岁,我无法想象,似乎离我还很遥远。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吧?不能再饮着毒辣的酒。你说,我连痛哭都没有了,是不是也很遗憾。

  • 2009-08-25

    习作

    你在我身旁整理裙装
    带着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
    你说:伴随我渡过春秋的裙

    大红黑丝的绣花 细细腰身
    曾经柔软的心与一个男子约会
    无话不谈 或者什么也不干
     
    之后过去好几年
    你提起裙子惆怅
    你说:是应该这样的。

    纸上谈兵是女子的幻想
    我们的爱永恒在别处
    我看着你想起夏末的一个黄昏
    白色少年

    暴雨来了 倾倒在黑色的土地上
    我们一次又一次的黑色雨幕中穿行

     

     

     

     

  • 2009-08-24

    关于写作

    自我存在感是最难突破的。

    一直以来我都有着一个紧张热烈的内部环境,我不知道我给朋友们的感觉是怎么样的。表达是如此的难,尤其当我打算接近另一个灵魂的时候。通常都会避让,矛盾,孤立。而我是那么激烈,我想靠得最近。我的热烈最后都会演化成一堆纠结。每当这样的时刻来临,我想得到的最好的朋友就是键盘和WORD。一块空白的地,让我的手指飞舞把心里的情绪淘空。这几乎是我写作最大的好处了。而其他的比如有人看了我的文字表示喜爱之类,他们只是附加品。

    当然这只是一个开始,慢慢的演化成对世界的探索,对个人生命的自省。我时常觉得自己生活在人群之外。不是人群不接受我,而是我从未试图去融入其中。然后这样也变成了一种矛盾,热烈和孤独。冰和火。我爱的那个人加入了人群,而我在人群之外。不论我企图去爱的是哪一个,这个矛盾都是存在的。是的,我想我需要写作来融化我的情感。我是这样一个复杂的人。也许从世俗角度来看我又是简单的。因为我纯粹为了感情存在。但这偏偏又是最难的。

    让人高兴的是,我这样的灵魂有可能会制造出纠结的小说来。于是我想到了每一个灵魂的存在都有着她必然的作用。以此想象的话,我的自我存在感就可以得到满足。写作是一种多么大的快感。因此上我愿意以我试炼千百回。虽然这一切是多么的痛苦。

    万事万物,我们从聊天开始。虽然我不愿意接近你们和你们靠的太近。但我终身也不可能独自存在。我们聊到了天气,感情,甚至是今晚吃饭由谁来买单。还有每一个人都会和我谈及到他的寂寞。是的,寂寞。我想要写出这一切。可是写作是一件最最黑暗的事件。我想要挖开一切,却往往在最接近的时刻转身逃跑。这是诗歌的根源。我不得不想象一束花就是一个女人,一场雨就是忧伤。而上帝是不存在的假想。我在这样的一块白纸上纠缠愤怒撕裂。

    人类是那么的恐怖。每个人心里都有着阴暗面。你不要试图去唤醒魔鬼,因为魔鬼是肯定在的。你还要靠近死亡,想象着丧失安全感的阴沉沉。我实在不想写貌似喜悦的文字。其一是我不屑写她们,其二我总觉得这不是真的。如果你生活的不愉悦这是正常的,如果你偶尔获得愉悦那么恭喜你。这些都和文字有关,我猜想应有很多的成年人有着这样的共鸣。我不愿意坐下来讲什么道理。我只是盼望我能够忠实的描述这个世界还有生活。

    这个世界为什么有那么多种类的文字,我想一定和作者本身的个性和经历有关。

  • 2009-08-24

    把心伤够

    我要到此刻才知道原来我心中的软肋在这里。你的一句话正好刺中那里。我没有办法止住那样的彻骨寒冷。光阴就是那么一点点的消耗下去。很多的事情回首都像是一种损耗。就好象电影《楚门的世界》里面说的:我感觉自己早已经被操纵,做什么都不是出自自己的意愿。一度我还以为自己多有决断力呢,现在觉得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是一样的。因为上帝早已经了决定了我的生活。

    我无意遇见你。

    岁月给我的伤,结果倒成了我的罪。

  • 2009-08-18

    人间客

           我经常会做梦梦见一个男人。他重复的在我梦里面出现,很多的时候我根本不想看见他。
           恍惚的高山背景,密密麻麻的大树。他在其中穿越,那些树都纷纷让路,然后我看着他越过高山而去。还有的时候他在穿越大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那么一步步的走了进去,然后就沉浸在水里。蓝色的阴森森的水燃烧起来,他一个鱼跃就到了岸的另一边看着我。他说:“小竹子,来跟我走。。”

           我不知道他是谁,事实上,我根本不叫什么小竹子。我叫厉红。今年29岁。我的QQ上有129个人。我不想再加人。可是这天,我碰见了他。他叫人间客。他在验证的消息里说:“厉红,开门。”我很好奇这个人是谁。唉,好奇心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我不知不觉的就加了他。他开始每天和我说几句话。他不问我做什么工作,也不问我今年几岁,只同我聊天气。后来我问他,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的。他说,我看了你的资料。你的资料上写着你的邮箱是:lihong2003@163.com 我胡乱猜的,想不到一下就对了。我很无言。

          我在一家手机公司上班。老板是一个神经质的家伙。时喜时悲是他的长项。他高兴的时候就请大家出去吃一顿,悲伤的时候就掩盖不住情绪的想骂人。逮一个是一个的。人人看见他就绕道而走。这一天,他不知道怎么的就特别的悲伤,于是帮他一起做事的老婆也悲伤起来。下班后非拉着我逛街,不想回家见这个男人。我默默跟着她挨义气,看她走进了一间小店。里面都是藏饰。幽暗的灯光下一股迷迭香在散发着沉默的惆怅。

          黑漆漆的地方,光线形成了模糊的阴影。我突然就看见我梦里的男人走了出来。在梦里我并未看到过他清晰的模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认定了这个人就是他。气质是如此的相似。刀锋一般的男人。逛一圈,我和老板老婆就走了出去。我可以感觉他一双眼睛象猫一样的盯着我。夏天的阳光是那么的焦烈,照在我的身上一阵冰凉。

          过了几天,人间客在QQ上问我,他有一间小房子要出租,不知道我有没有朋友要租房。我就说,我自己啊。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远。然后我就住进了人间客的屋子里。就算是这样我也没见到他。和我接洽的是房屋银行。我付了中介费,然后人间客又把款打回来给我。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付中介费的,因为他的房子地段很好还很幽静,并且他收得房租实在不高。

          很快我就搬了进去。宽大的阳台外竹林迎风飞舞。偶尔有几只蝴蝶迎着不知名的方向旋转。让我想起了蝴蝶效应。
    那么,那个梦里的人他又怎么会出现?
          他和他一样,区别是,一个在现实中,一个在梦里。

          我始终对那个叫人间客的男人充满了好奇。有一天,我忍不住的主动和他搭话,并且很直接的同他说:“我想请你吃饭。”他一下沉默。然后大概过去5分钟才回答我说:好!我们约在了人声鼎沸的KFC.到处都是KFC,我公司楼下就有一家。他说等我下班。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临下班的时候,我开始迟疑起来。我怎么会想起来要约会一个陌生的男人的,在这个高深莫测的城市里。人和人不是都应该互相防范的吗?我怎么会,我该死的好奇心。可是到了时间我还是坐到了KFC临街的窗口。我不能遏制的想看见这个人的样子。想和他谈谈人世间无穷无尽的忧伤。

          烈日是多么的安静啊,黑暗并不是为了埋葬。我坐在那里一声不响。约会的时间到了,他没有出现。我也没有想打电话。这个时候,我看见我梦中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穿着黑色的长袖衬衣,在这个七月流火的季节。

          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我默默的接通。他说“你在哪里。”我说“我在这里。”但是黑色男子却买了薯条走了。窗外一个穿着粉红天使T恤的女孩子正等着他。那个叫人间客的男人坐在我对面了。我瞪着他看。然后我突兀说:为什么你不穿黑衣服?他笑了起来,朗朗的,他穿了一件大红的T恤。根本不是我梦里的神秘男郎。

  • 很多的小说都半途而废,而生命的热情也将半途而废吗?演变成一束又一束的平静。没有欲望,没有一切,离开人群。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然而也不想纠结成为一个果实流出毒液在一个无名的时刻朝着月亮喷涌。
    昨天是立秋,烦躁不安的夏季终于要划上句号。曾经爱过的人都象一棵树一样站在远方。我轻轻的朝你们眺望,转身离开。我是一定要孤独的死去的。每当我敲出这样的字眼时,都会发出一个暗哑的笑声。想象的生活和真实的区别。
    文字却不是这样的,每部作品的诞生都充斥着作者本身的影像。象黄碧云是暴力的,张爱玲是狭义的,简贞是校园文化,而安妮宝贝一定有过决裂的青春。我呢,我现在写不出小说了,因为我生活在一个平静的时间里。冲突不想拿出来欣赏。我已经丧失了朝自己看的勇气了吗。一具尸体。
    我感冒了,炎热的感冒。所以现在我写的字都没有章法,我也懒得理会。我只是沿着自己的思想,一个字一个字的打下去。飙字者的过往就如同记忆碎片。哦,我也只是拥有15分钟的记忆而已。光影斑驳的时间里,我想起沉浸在文艺中的自己,理智如此的艰难。错误却不断的出现。其实世界是什么模样的,根本不支持智商的供应,那只是操控。我想写作,写下自己的恶念。邪恶很多,就如同一个种子从来不敢破土而出。是不是每个人都曾经野性难驯,而后被时间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块白墙壁。什么也没有了。蝴蝶,蝴蝶,在我想象里,你是邪恶的。然而你那么美。我想追随你。老虎,老虎,在我的想象里你是暴力的,然而你那么狠,我也想干点什么。

  • 2009-07-30

    地铁

    坐地铁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孩子。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脸很小。柔细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大眼睛。看起来很倔强很薄情的样子。穿着一件低胸的黑色裙子,除了有好看的锁骨外还有极明显的乳沟。这样的女孩子一定会有故事。而且让我想起来叶细细。黄碧云小说中的女孩子。

      我要是写小说的话,这样的女孩子是很好的主角,有极深的性格因素可以挖掘。个性不明显的人写故事就难了。而且她应该有2个男人,一个她固执的爱着,英俊颓败。另一个固执的爱着她,应该是个中年人。爱她的原因是想在她身上寻找青春的影子。然后有钱。她却不当一回事。年轻貌美是应该这样生活的。想要什么就拿什么。不计后果的。

    像边缘日记一样的故事,激烈纠缠黑色的。充满了人物情绪。喜怒哀乐,生老病死就像一瓶可乐一样,盖子一打开就吱吱的冒泡。